师父说得对。贪婪亲情,死无葬身之地。可我不是贪婪,我只是太渴望被爱了。我在路边站了很久,直到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司机探出头:“姑娘,去哪儿?”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回家。”我没有回乔家。那个地方,从来就不是我的家。我回了师父留下的那座道观。它坐落在深山里,偏僻、破旧,但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让我安心。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堂屋里师父的牌位还在,香炉里的灰已经凉透了。我给师父上了一炷香,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师父,我回来了。”“您说得对,我不该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