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拿着茶水泼到了他脸上,弄得很难堪,现在找他是不合时宜的。
正想着,手指却冷不丁误触将电话打了出去。
还不到一秒,林瓷正要挂断,那边却掐着点似的接了起来,“你好,哪位?”
对面问了出来。
声线低沉,语速慢慢。
既然都打出去了,那问一句,想来也无伤大雅。
“是我,林瓷。”
司庭衍静默片刻,“找我有事?如果是喝你跟闻政的喜酒就不必了,我还没有看着竞争对手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癖好。”
“不是。”
林瓷果断否决掉,在心头酝酿了几秒钟才道:“我是想问,司先生七个月前说的话现在还作数吗?”
“怎么,闻政死了?”
带点诅咒意味的话,可在林瓷听来十分讽刺,她爱闻政爱到没有自我,似乎真的只有他死了她才会另选他人。
“我们分手了,如果司先生的话还作数,我希望我们今天就可以领证结婚。”
电话里没有应答,无声又寂静。
林瓷大概知道了答案,心如止水地开口,“是我唐突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