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政在姜韶光的催促中恢复严峻面色,“韶光,这次我爱莫能助,泰瑞的事林瓷也不知情,你让伯父不要白费功夫了。”
一抹失落出现在姜韶光脸上。
看不得她难过失望,闻政伸出手捧着姜韶光的脸蛋,“伯父要是为难你你就推到我身上,有什么事我担着。”
“闻政哥……”姜韶光歪头,将脸在他手心蹭了蹭,“你对我真好。”
钱叔扫着车内后视镜,暗呸一声——狗男女。
…
…
晚上十一点,林瓷和客户吃完饭回酒店。
路过一楼大堂。
闻政坐在休息区等小林办入住手续,随手翻阅着杂志,一行人从前走过,他抬头,眸光直接定在了林瓷身上。
中州气温更冷,时不时飘雪,风也凛冽,林瓷穿了件白色立领毛边大衣,在一群人中醒目惹眼,和客户交谈时大方得体,对方也是满脸欣赏。
这样的林瓷闻政没见过。
他印象中的林瓷只能在盛光打打杂,给他煮煮醒酒汤整理家务,穿着简单,经常随意将长发一挽,很少去美容,毫不起眼。
这是九年里他第一次认识到林瓷在职场上也可以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