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在某个瞬间真的同情过我,但他的首要目的,始终是安抚和“治好”许安然,因为许安然是他的“初心”,是他的“责任”,
而我,是他为了完成这个责任而必须“稳住”的棋子,甚至是一味“药引”。
这个真相,比单纯的背叛更让我作呕。
法庭审理期间,我以被害人身份出庭作证。
我没有看坐在被告席上的许世昌和许安然,也没有看坐在旁听席上面无表情的孟言澈。
我只是平静地,对着法官和陪审团,陈述了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夜晚,以及之后五年地狱般的经历。
我的律师,一位专门接手女性权益案件、铁腕又细腻的女律师提交了所有证据。
我们不仅要求严惩犯罪者,还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许世昌、许安然以及我的父母进行巨额赔偿,包括医疗费、精神损失费,以及归还那五十万带血的“补偿金”。
8、
庭审并不轻松,对方的律师极力为许世昌和许安然辩护,试图将侵犯扭曲成“酒后失态”,将帮凶粉饰为“年幼无知被迫”,甚至暗示我“事后勒索不成反诬告”。
我的父母也在庭上哭诉养育我的不易,试图博取同情。
但证据链完整,事实清晰。
尤其是在其他受害者陆续出庭作证后,许世昌“惯犯”的面目暴露无遗。
最终,法院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