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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这么说?”
辛棠一刻也等不了,赶在中午便杀到了盛光,听完前因后果,忍不住发出感慨,“你跟闻政纠缠九年都没个结果,跟司庭衍这才第二天就要见家长了同居了!”
林瓷一口咖啡刚进嘴里便差点呛住。
她猛咳几声,咳得面庞涨红,辛棠将纸巾拿给她,“你看你这德行,就你这点胆子到底怎么敢和司庭衍结婚的,你别告诉我你准备跟他柏拉图,这是暴殄天物啊!”
“你小声点!”
林瓷急得捂住辛棠的嘴,压低声音,“我们只是协议结婚,不会做那种事的。”
“为什么不?!谁规定协议结婚不能做的?要做,大做特做, ”
辛棠眼睛一眯,回身将带来的一只黑粉色纸袋神秘兮兮地递给林瓷,“这个给你,新婚礼物。”
“这什么?”
林瓷要打开看,被辛棠拦住,“不行,等和司庭衍同居以后再看。”
拎着辛棠给的礼物回盛光大楼。
刚进大堂,正巧遇到副总周禹,盛光的股东之一,闻政留学时期的好友,对林瓷一直不算友善,明里暗里没少暗示闻政让她离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