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染趁机哭喊着说,“我没有,我是正常拍戏,没有猥亵阮老师,不信我们可以看摄影机。”
可摄影机当时的角度,并拍不到齐染手的具体位置。
反倒是阮韫怡的叫声,让徐淮声又想起,曾经看过的阮韫怡跟人假戏真做的片花。
他的拳头紧紧握住,胸口剧烈地起伏。
此时,警察赶到。
阮韫怡指着旁边一个打光的工作人员说,“他当时的位置,一定看得清楚。”
齐染问他,“你看到我摸了不该摸的位置了吗?”
那人支支吾吾地摇头,“没......没有。”
阮韫怡对警察说,“他在这里当然不敢说了,你们看他心虚的样子,我要求把他带去警局仔细审问。”
“阮姐,你不想帮我拍床戏可以不拍,何必要毁了这部电影呢?”宁芮委屈地说,“他已经说了没有,你还非要去警局,你最懂娱乐圈的捕风捉影,哪怕是假的,也会说成是真的,你就算想报复我演了本该属于你的女主角,你可以打我骂我,别毁了这么多人的心血。”
齐染在一旁捂着脸附和,“徐总,阮老师是您太太,我哪有胆子对她不敬。”
阮韫怡坚持说,“有没有做过,警察查过才知道!”
徐淮声不顾阮韫怡的阻拦,几句话打发了警察。
他似笑非笑地出言嘲讽,“你又不是没拍过比这尺度大的床戏,装什么贞节烈女,不要再闹了,你不想帮忙可以早说,剧组这么多人,都要因为你的嫉妒心耽误进度,做人别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