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烟烟她为什么这么恨我?”
傅斯年扶住安缈,看向阮烟的眼神彻底结了冰。
“既然你学不会规矩,那就让家法教教你。”
3
“给嫂子磕头。”
傅斯年冰冷的声音在戒律堂内回荡。
阮烟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像是狂风中最后的一株枯草。
她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理由?”
“你的谣言玷污了嫂子的清誉。”傅斯年理了理袖口,语气不容置疑,“道歉。”
安缈缩在傅斯年怀里,帕子掩着嘴角,声音柔弱:“斯年,算了......烟烟还是个孩子,我不怪她,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磕头,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嘴上说着使不得,身体却端坐在太师椅上,纹丝不动,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阮烟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清誉?”阮烟大笑出声,笑得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安缈,你这种人也配谈清誉?”
她猛地转头看向傅老爷子,声音尖锐:“傅伯伯,您知道您这位儿媳妇,当年在美国是做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