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是什么人,可是来找祝娘子麻烦的?”
祝青瑜不清楚顾昭的来意,陪着喝茶道:
“都是自家掌柜,做生意嘛,总有不同看法,辩了几句,不妨事。大人是来找敬言的吧,只是不巧,他还未曾回来。待他回来,我定让他尽早去拜访大人。”
果然是过河拆桥,冷酷无情的小娘子,那日还说什么感念恩德,拜谢大恩,几日不见就翻脸无情,今日自己刚坐下,她就要赶人走。
被赶的顾昭只做不知,面带关切地看向祝青瑜:
“祝娘子,我是特意来找你的,你这几日都没去医馆,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柳大人可有再为难你?”
顾大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几日都没去医馆?这话问的,倒像是他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自己动静似的。
总不至于派人跟踪她吧?
真是细思极恐,难道还怀疑她?
祝青瑜被他这话惊得,一口茶呛住,连咳了几声,话都说不出来。
顾昭看着她眼神中暗含的惊疑,泰然自若,神色未有半点慌张,又道:
“今日去医馆,齐叔说你几日未去了,我有些担心,故来看看。”
哦哦哦,原来如此,如此就合理了。
祝青瑜终于止住了那阵咳嗽,喘匀了气,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