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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傅斯年那张愤怒的脸,突然觉得很累。

解释?

还有解释的必要吗?在他眼里,安缈连呼吸都是对的,而她连活着都是错。

“傅斯年,”阮烟吐出一口血水,眼神空洞如死灰,“带她滚。”

傅斯年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笑了。

“好,很好。”

他弯腰抱起安缈,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冷冷下令:

“把这间病房封了,既然她精力这么旺盛,就让她好好静静心。”

“来人,搬一百斤红豆和绿豆混在一起,告诉她,不分捡完,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门被重重关上。

阮烟蜷缩在床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泪终于无声地流了下来。

接下来的十天。

阮烟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跪在搓衣板上,机械地在脸盆里分拣着红豆和绿豆,手指磨破了皮,结了痂,又磨破。

她不吵不闹,给什么吃什么,乖顺得不像那个疯批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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