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将司庭衍挡在身后,缓声叮嘱。
“麻烦您叫一下救护车,再请保洁来打扫,今天损坏的物品我们会赔偿。”
…
…
“痛。”
浑身脏兮兮的回酒店,林瓷先催促司庭衍去换了干净衣服,他的手伤口很重,还不能碰水。
林瓷要来碘伏和纱布。
夹着棉球清理伤口细菌,碘伏棉球触到伤口上刺痛感像针针入骨,司庭衍眉蹙得很紧,压抑的呼吸声闷在鼻腔。
林瓷处理着,悄悄抬眸看他。
“是韶光和你说了什么对吗?”
和姜韶光同一个屋檐下十几年,林瓷最了解她擅长什么,怎么激怒别人,怎么拉仇恨,她手到擒来。
“没有,我早就想教训她了。”
司庭衍摆出无所谓的样子,可神色里分明还藏着薄怒。
“司先生,我们只是契约婚姻,很多事情你没有必要为我做太多,我也不希望你为我受伤,我还不起的。”
林瓷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专心处理着伤口还能说出这样决绝的话,“其实你不开口我也知道姜韶光说了什么,无非是说我不干净,是破鞋,你娶了我亏大发了,诸如此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