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我说什么?我说的你会相信一个字吗?”
林瓷仰面吸气,将鼻腔里的酸涩和嗓子里的哽痛一起咽下,“就算我长篇大论清清白白,也比不上姜韶光的一滴泪。”
“……”
“我是打了她,你想要怎么样?”
“道歉。”
“闻政哥,真的不用。”
他们一唱一和便将林瓷推到了一个罪人的位置上,可刚才在现场的都知道那一巴掌是意外,秘书看不下去,想要替林瓷说话却被闻政一个眼刀定住。
盛光的名号在江海响当当,闻政又出身名门,得罪了他,悄无声息消失在江海都是有可能。
“我再重申一遍。”闻政凝着林瓷,面带薄怒,像一座压迫感十足的雕塑,“马上道歉。”
多年感情与陪伴,没有换回一丝信任和爱意,林瓷神情微暗,眸色染上自嘲,嘲自己年少纯真的爱意献错了人,嘲九年付出付诸东流。
更嘲自己在刚才那一刻竟然还对闻政有一丝留恋。
“道了歉就能走吗?”
一句对不起而已。
对林瓷而言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