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扫到林瓷手里的东西,脸一沉,“林瓷,就算你和闻政结了婚成了盛光的老板娘也要遵守规矩,上班时间去购物,让底下人看到像话吗?”
林瓷以前会为了闻政讨好所有人,哪怕感受到恶意也会回以笑容,但这个委屈,今后她不会再受着了。
“周总,现在是中午,午休时间,我怎么不知道盛光的规矩这么苛刻吗?”
电梯门打开,林瓷闲庭信步进去,周禹却站在门口没动,这样牙尖嘴利的林瓷,实在很陌生。
这是跟闻政结了婚,所以不装了?
“不进吗?”
林瓷今天回盛光,是准备退股离开的,而能够接手股份最合适的人就是周禹,按着电梯,她等着他进。
周禹进去,电梯门一关。
林瓷开门见山,“周总,我最近打算退股,我手上有百分之六的股份,你能收吗?”
…
…
股份转让的合同躺在周禹办公桌上,他反复翻阅了几遍,条款合理,林瓷是来真的。
这么大的事,怎么也得先和闻政通个气。
周禹拿着合同,慢步走到落地窗前,冬天昼短夜长,才六点天色便擦黑,日光被收进了夜晚的暗色之中。
盛光坐落在江海中心CBD地段,写字楼高耸林立,在晚景中亮如白昼,对面大厦LED广告不断变换,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