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缈尖叫一声,并没有躲开水,而是顺势抓起那把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涌出。
下一秒,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缈缈。”
傅斯年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满身是水、手臂流血的安缈,和手里还抓着杯子的阮烟。
“斯年......呜呜呜......”安缈捂着手臂,哭得梨花带雨,“我好心给烟烟削苹果,她......她说要杀了我......”
傅斯年看着安缈手臂上的血,理智瞬间断弦。
他大步冲到床前,扬起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阮烟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阮烟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嘴角溢出血丝,原本就没愈合的后背伤口再次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阮烟,你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傅斯年指着她,眼神失望透顶,“嫂子为了给你求情,昨晚在老爷子门口跪了一整夜,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阮烟耳边嗡嗡作响,半边脸麻木得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