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刚才还叫嚣着的富二代们此刻像鹌鹑一样缩在座位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傅斯年一步步走上台,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他站定在阮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令人窒息的厌恶。
“闹够了吗?”
阮烟强撑着那股劲,身子软若无骨地贴上去,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傅总这是......想亲自向大家证明,你不是秒男?”
傅斯年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阮烟,你真让我恶心。”
他甩开她的手,掏出手帕擦了擦刚才碰过她的地方,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阮烟心脏猛地一缩,脸上却笑得更艳:“嫌我脏?傅斯年,那是你没见过更脏的,比如......你心里藏着的那个......”
她踮起脚尖,凑到男人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没有感觉,是因为对着我这张脸,想的是你那个温婉动人的嫂子吧?”
傅斯年瞳孔骤缩,眼底瞬间翻涌起滔天的杀意。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