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办公室的灯,司庭衍驱车回家,林瓷不在,英姐只简单做了几道菜,“小瓷下午回来拿了行李去出差了,我就少做了点。“”
“好,辛苦了。”
司庭衍走过客厅,回到空荡的卧室,林瓷的睡衣还挂在架子上,糍粑在下巴扑腾着前爪要去够衣服。
看到糍粑,他想到什么,走过去将猫抱起来,打开手机对上了摄像头。
手机在被褥里震动了一声。
林瓷昂起头打开,点开未读信息,一只毛茸雪白的小猫脸映入眼帘,视频很短,糍粑只扑腾了下爪爪便结束,最后一幕是它的粉红肉垫。
司庭衍:“糍粑说等你回家。”
林瓷将视频反复看了几遍,过完瘾才想起正事:“今天家里给我打电话,说生意出了问题,母亲还为那一巴掌给我道了歉,是你替我出的头吗?”
“是我做的。”
屏幕后司庭衍犹豫了下又回:“只要和你道了歉,项目还会给姜家。”
“不用。”
林瓷秒回,“他们应得的。”“我都已经道了歉了还要怎么样,我可是她母亲,肯这样好声好气的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姜家全屋静默,暖气恒温,可每个人浑身都是冷的,包括周芳在内都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
杨蕙雅蓦然站起来,原地走了几圈,高跟鞋哐哐发出敲击声,姜父眉心拧动得愈发深刻,“小瓷怎么会和泰瑞的人有关联,你这个母亲怎么当的,平时都不会关心自己的女儿吗?”
“你说我?”
杨蕙雅拔高音量,“我是当妈的,那你呢?你这个当父亲的就合格了?”
“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
姜韶光潸然泪下,“都是我不好,妈咪也是为了我才对姐姐动手,我亲自去和姐姐道歉。”
她一瘸一拐起来往前走,没走两步便摇晃着要摔倒。
周芳急忙过去扶住人。
“妈咪,我……”
姜韶光窃喜的回头,看到是周芳,心又沉到谷底,越过周芳去看杨蕙雅和姜父,两人脸上再无往日对她的疼爱,反而是漠然。
在利益面前,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根本不值一提。
“让闻政去。”
姜父按着眉心,“小瓷最听闻政的。”
“可是泰瑞的负责人不是说姐姐是他们的少东家妻子……上次姐姐还说她结婚了,她不会和闻政哥分手嫁给别人了吧?”
姜韶光在旁怯生生地猜测。
“不可能。”
姜父面色冷峻,开口即否,“泰瑞是安厦的项目,安厦是司家名下的,司家只有司庭衍和司宗霖两个孩子。”"
林瓷伸手去接冰袋,被司庭衍先一步拿去,“你来?那要我做什么?”
英姐是从燕京跟着司庭衍来江海的,是他身边的老人了,跟他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样温柔。
她偷笑着:“太太,您就听先生一回吧。”
“可是……”
“进来。”
进了房间,林瓷拘谨不已,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司庭衍背着身解开领带,随手一丢,挽起袖子回身撞上林瓷探究明亮的眸,“怎么不坐,要站着弄?”
“不,不是。”
林瓷讪笑着退后坐在沙发上,还想迂回一下,可司庭衍长腿一跨,直接半跪在了沙发上,手臂一揽,姿势远看像是将林瓷搂在怀里。
这也太近了些。
林瓷刚屏息,下一秒冰袋便贴到了脸颊上,冻得她一哆嗦,司庭衍捕捉到,轻笑了声,“以后我们要睡在一张床上的,这点距离就受不了了?”
冷不丁提这茬,林瓷脸上一边冷一边烫,“我只是不喜欢麻烦别人。”
“我不是闻政,我喜欢被麻烦。”
“……”
冰块隔着袋子融化,一点点凝结的湿润透出来,在林瓷脸上弄湿了一小块,耳边的鬓发沾了上来,贴在脸上。
司庭衍自然地伸手拨开,他指尖有薄茧,蹭得林瓷有些痒。
她抬眸偷看,这才注意到司庭衍将衬衫领口解了三颗纽扣,干净雪白的白衬衫在他身上却有着过强的禁欲感。
“司先生……”
“嗯?”
司庭衍垂眸,盯着林瓷看,腰身更弯,压得更近,周遭空气都稀薄了,林瓷呼吸凝滞住,心脏几乎挤到喉咙里噎着,但还是壮着胆子问:“你平常在家里……都这样穿衣服吗?”
…
…
“都是我不对,好心办了坏事。
林瓷走后姜韶光便一直自责,闻政哄了好一会儿,耐心耗尽,脸色已经不太好看。
“这不怪你,这个林瓷也真是的,以前从来不会这么没大没小,今天竟然敢这么和我们说话,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杨蕙雅搂着姜韶光安慰,丝毫不在意刚被她打了一巴掌哭着离开的亲生女儿。
闻政知道杨蕙雅偏心姜韶光。
整个姜家都偏心,但没料到竟然到了这个程度。
他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伯母,你陪着韶光吧,我去看看林瓷。”
“闻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