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顾承泽喉结滚动,看向我。我沉默片刻,走过去,蹲下,握住希希的手:“希希,这位叔叔......是给了你生命的人之一。”“但妈妈爱你,永远最多。”希希似懂非懂,但笑了:“那叔叔以后还会来看我吗?”顾承泽眼眶红了。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希希的头:“只要希希想见叔叔,叔叔随时都在。”希希出院那天,顾承泽的助理送来一份文件。是信托基金协议。受益人是我和希希,金额庞大到足以让我们一生无忧。“顾总说,这是你们应得的。”助理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