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冷眼看着,直到她磕得头晕目眩,才抬手示意屏幕关闭。
“带走。”
两个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阮烟,直接从后门拖了出去。
黑色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停在了傅家老宅那座阴森森的戒律堂前。
阮烟被扔下车,踉跄着摔进堂内。
这里的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檀香和陈旧的腐朽味。
正中央的蒲团上,跪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安缈穿着素色旗袍,正在抄经,听到动静受惊般回过头,眼眶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傅斯年大步走过去,脱下身上的大衣,动作轻柔地披在安缈肩上,挡住了夜里的寒气。
“嫂子,夜深露重,别着凉。”
语气温柔得仿佛刚才在拍卖会上那个修罗是另一个人。
傅斯年的大哥因公殉职,安缈从此成了傅家最特殊的存在。
阮烟趴在地上,看着这一幕,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傅斯年,心疼了就直说。”阮烟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讥讽,“给自己准嫂子披衣服,却让她跪着抄经,你这孝心......变质了吧?”
安缈身子一颤,手中的毛笔掉落在地,墨汁溅脏了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