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疯了。”阮烟拼命推拒,指甲在他脖子上抓出血痕。
傅斯年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欺身压下,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带着惩罚性的啃咬。
“缈缈,别离开我......”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而痛苦,“为什么?为什么要嫁给哪个短命鬼?”
阮烟浑身僵住,如遭雷击。
他在做什么?
他在强暴她,嘴里却喊着嫂子的名字?
他把她当成了安缈的替身。
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阮烟。
她守了二十三年的清白,她曾经视若珍宝的第一次,竟然要以这种最不堪、最肮脏的方式,在一个喊着别人名字的男人身下失去。
“傅斯年,我是阮烟,你看清楚。”
阮烟绝望地嘶吼,泪水决堤。
傅斯年却充耳不闻,大手探入她的裙底,即将突破最后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