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他坐在地上瞪着腿。
“妈妈坏,妈妈说她没有事业,宁芮阿姨也不能有,她要让宁芮阿姨变成过街老鼠。”
阮韫怡下意识上前一步,却被徐淮声挡住,“小孩子会说谎吗?做了这么龌龊的事,你还要狡辩吗?”
阮韫怡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咚咚现在不喜欢她,可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她放弃事业照顾长大的孩子,竟然会诬陷她。
失望痛苦像巨浪一样淹没她,让她简直要窒息。
儿子嘴里每一个诬陷之词,都化作一柄锋利的刀,将她的心,割得血肉模糊。
5
咚咚被保姆抱走。
阮韫怡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徐淮声不屑地勾起唇,“你想毁了宁芮的事业,我偏不让你得逞,剧组照常在拍摄,怎么样?失望吗?”
“与我无关。”阮韫怡的声音淡到不能再淡。
徐淮声命令道,“宁芮被你给气病了,但她为了不耽误进度,坚持要拍摄,明天有一场爆炸的戏,她体能跟不上,你去替她,当做赔罪。”
阮韫怡的手紧紧抓住皮质沙发,她气得胸口不停上下起伏。
“凭什么?我说过不是我做的!”
徐淮声将搭在另一条腿上的长腿放下来,身体前倾,将手机展示给她看,“你不是放床照羞辱宁芮吗?你信不信,你要是不给她赔罪,明天曾经最风光的影后裸照,就要满天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