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晚风皆是你江晚栀商扶砚后续+全文
  • 此后晚风皆是你江晚栀商扶砚后续+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茶屿
  • 更新:2026-04-19 18:30:00
  • 最新章节:第3章
继续看书
《此后晚风皆是你》是作者 “茶屿”的倾心著作,江晚栀商扶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江大小姐此生做过最叛逆的一件事,便是在商扶砚家破产后,毫不犹豫抱着嫁妆本跟他私奔。众叛亲离,唯有江晚栀赌他会赢。三年苦熬,商扶砚果真赢了。一朝从工地小工到人人敬畏的商圈新贵,也把江晚栀宠得比以前更任性、更娇纵。任她作,任她闹,商扶砚都永远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人人都说,江晚栀用三年短暂的苦,换来了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直到,那个卖花女的出现。只因金婚纪念日,江晚栀看见对方来商家送了一束花,她便派人去砸了对方的店。可这一次,商扶砚却没有像以往般低声下气来哄她。而是关机消失,任由自己与那个卖花女的亲密照登上热搜。全网议论,媒体的闪光灯将别墅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此后晚风皆是你江晚栀商扶砚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你决定回港城,你爸妈一定会很高兴的!”
想起江父,江晚栀不由鼻尖一酸。
当年她私奔,江父气得高血压住院,这些年一直对她闭门不见。
这次回去,她定要好好向江父认错。
顾伯伯有事先走,江晚栀刚将他送出门,酒店经理便忽然进来,一见江晚栀便像见了救星般,语气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江小姐,商先生跟人打起来了,谁都拦不住,您快去看看吧!”
江晚栀心头一凛,连忙跟了出去。
外面已经围得人山人海,顺着所有人的视线望去,江晚栀看见了大厅正中的商扶砚——
他一身西装笔挺,手上的动作却暴戾而凶狠,将一个男人按在墙上,拳头毫不留情地一下下挥落!
商扶砚此生唯一一次动粗,还是四年前江晚栀在酒宴上被人逼酒占便宜时。
可那一次,他也只是打了对方几拳作警告,这次却几乎把人往死里打。
江晚栀攥紧手,疾步冲上前想要阻拦:“商扶砚,住手!你快把人打死了——”
下一秒,她的手被一把甩开。
力道太大,她脚下不稳,后背狠狠撞上墙壁,还未好全的擦伤立马燎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眼前瞬间发黑。
可不等她反应,一道纤细的身影便越过她,一把拉住暴怒中的男人,颤着音哀求:
“扶砚,够了......他只是摸了我几下,你已经帮我出够气了,收手吧!”
4
安书怡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已是一片水雾。
商扶砚仿佛骤然清醒过来,手上终于松开,转身将安书怡搂进怀里,抬手替她拭去泪痕。
“没事了,别怕......”
江晚栀狼狈地站稳,眼前两人的恩爱模样如同迎面扇了她一巴掌,难堪又苦涩。
就在这时,秘书匆匆赶来,对商扶砚道:“商总,查清楚了。”
“下单让安小姐来这儿送花的人......是太太安排的。”
几乎是同一刻,商扶砚眼底浮现出难以遏制的惊诧与怒火。
他上前一把攥住江晚栀的手腕,语气沉痛:“晚栀,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你自己四年前都在酒宴上被这个人猥亵过,现在却让书怡去给他送花?这跟把她送进贼窝有什么区别?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你知道书怡会被怎么样吗?!”
“给书怡道歉!”
腕上传来清晰的疼痛。突如其来的质问砸得江晚栀大脑一片空白,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一把甩开商扶砚的手。
“什么送花,我没有做过!凭什么道歉!”"

然而泪水刚从眼角滑落,便被一只温暖的指腹轻轻拭去。
那人依旧是一副记忆中漫不经心的语气,毫不客气地数落她:“江晚栀,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
江晚栀艰难地睁开眼,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面前的男人眉骨英挺,眼尾上扬,天生一副风流薄情相,正是和江晚栀从小一起胡闹到大的竹马——
宁家大少爷,宁从闻。
“呦,醒了,大小姐?”
......不愧是十年稳居“港城第一纨绔”的家伙,语气还是那么欠揍。
江晚栀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却因力气还没恢复,显得软绵绵的:“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M国学业很忙吗......”
“学业再忙,也比不上大小姐离婚这种大事啊。”
宁从闻一边说,一边将江晚栀的腿从被子里捞出来。
膝盖上白皙的皮肤擦伤点点,已经被小心上过药。他取过桌上的药箱,又用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涂抹伤口。
动作娴熟自然,一看就是过去没少做过。
江晚栀心口蓦然一酸,声音很轻地道了一句:“谢谢。”
接下来的几天,宁从闻几乎都待在她的公寓里。
每天早上十点,准时带着热腾腾的早餐敲开她家门,盯着她吃完,再挽起袖子帮她收拾那些刚从京市寄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的东西。
江晚栀都不用开口,他就知道什么东西该摆在什么地方。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牙牙学语时便在一起。宁从闻长她一岁,从小以哥哥自居,对她的事几乎一手包办,过去两人分开更是从不超过三天。
唯一的例外,便是四年前。江晚栀远嫁京市,而宁从闻选择出国深造。
但即便如此,两人的关系还是在短短几天内迅速回温。
江晚栀从刚回港城的低落中,逐渐被他拉回了原本熟悉的生活节奏。
直到,商扶砚赴港的消息传来。
11
合作的突然终止,给商扶砚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半个月连轴转,他每天休息不超过两个小时,身体早已撑到极限。额角泛着剧痛,每时每刻都在折磨他的神经,可他不敢闭眼,而是将秘书叫进办公室。
“太太......这些天在港城怎么样?”
得知江晚栀离婚离开的那几日,他几乎悔疯了,日夜难眠。
一想到江晚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了那么多苦、那么多伤,他整颗心都疼得像是被撕裂。
他生怕......晚栀会永远离开他。
查清江晚栀是回了港城后,他胸口的郁气才疏散几分,终于松了一口气。"

“商扶砚,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很蠢......也很廉价?”
“所以,你才这么糟践我?”
商扶砚闻言脸上血色尽褪,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江晚栀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割得商扶砚心脏鲜血淋漓。
可他僵在原地,怔怔盯着她,喉咙里发不出半分辩解。
良久,他才沙哑地唤道:“晚栀......你都听见了?”
“不是的,你听我说,那不是真心话,只是......”
可后面的辩解还未出口,就被江晚栀厌恶地打断。
“不准喊我晚栀!”
她直直盯着他,声音冰冷:
“商扶砚,我已经被你骗得够惨了,绝不会再上你第二次当!”
“你也不必摆出这副多么悔恨深情的模样......”
她讽笑一声,“更没必要把错都推到安书怡和其他人身上。”
“危难来时只选了她的是你,逼我磕头道歉、拿着爷爷留给我的钱买安全套和她上床的是你,冻我卡、把我丢进看守所的,也是你......”
“若没有你一次次的偏袒,她又怎么会有机会来欺辱我,踩着我越爬越高?”
“现在你惩罚她,又能弥补我当时的伤痛吗?”
掌心的伤口已经愈合,可心上却早已千疮百孔,再难治愈。
商扶砚呼吸骤停,脸上已是惨白如纸。
一旁的宁从闻再也听不下去,猛地冲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一拳。
“商扶砚,你这个畜生!”
“我以为你只是出轨背叛了晚栀,没想到你竟然做了这么烂事伤害她!你还是人吗?怎么对得起她?!”
宁从闻气得眼红,愤恨转为了十成的力道。
商扶砚踉跄两步,嘴里吐出一口血沫。
若是在以前,此刻他必然已经还手,让对方付出代价。
可现在,他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视线久久追在江晚栀身上,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晚栀,对不起,是我做错了......那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我不能......不能失去你,真的不能......”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没有你的这些天,我痛苦得几乎要死了......”
可江晚栀只是冷冷道:“那你就去死吧。”"

既然如此,那她放他自由。
喉咙间的哽咽褪去了,她给助理打去一个电话,声音很轻:
“找人拟离婚协议吧,再订一张机票——”
“下个月,回港城。”
2
挂断电话后,江晚栀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这一夜,她彻夜无眠。
助理动作很快,第二天便将离婚协议送到了她手上,并照例开始汇报商扶砚的行踪:
“商先生为安小姐签下了商业街地段最好的一间铺面,作为她花店被砸的赔偿。”
“还把安小姐全家安置进了云栖湾的别墅,给了他们三百万作生活费。”
助理觑了觑江晚栀的脸色,犹豫着继续道:“这几天的热搜......一直撤不下来。媒体都在大肆宣扬,说......”
“说商先生对这位安小姐,好像不太一样。”
江晚栀指尖不受控制地一颤,笔尖在离婚协议上晕开一团难看的墨渍。
......撤不下来?
曾经有家报社捕风捉影,报道了她一点黑料,刚上热搜三分钟便被撤下。
连带着那家报社的老板,一同被送进了监狱。
可如今,她的名字和“泼妇”被挂在热搜上骂了三天三夜,却毫无动静。
是谁默许,她心知肚明。
空气骤然沉重起来,压得她胸口发闷。
“知道了。”指尖掐进掌心,钝痛刺骨,她面上却强撑着镇定,“以后......不用再汇报这些了。”
助理一怔,点头应下。
室内重新陷入沉寂。江晚栀独自在椅子上坐了许久,才终于起身,去了地址上那家新开的花店。
今日,正是开业日。
门口花团锦簇,往来客人络绎不绝。
比起之前那间被她砸毁的破旧小店,眼前这家规模更大、装修也更精致。
隔着人群,江晚栀一眼便望见了商扶砚。
对她关机冷暴力的男人,此刻正满脸温柔地站在安书怡身侧,抬手替她拢起耳边一缕碎发。
女人眼底盛满依恋,正要挽上商扶砚的手臂,便眼尖地看见了走来的江晚栀。
可她眸中没有半分心虚,反而十分善解人意地扯了扯身边男人的衣角:“扶砚,江小姐来了,你快跟她回去吧,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