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皮肤深处那股空虚感再次翻涌上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凶猛。
宋盛溪猛然惊醒,下意识往旁边蹭了蹭,低声喃喃:
“谢谨行,抱我......”
那个会把她温柔圈进怀中的身影却不在,触手一片冰冷。
她骤然清醒,压下心头缺了一角的空涩,笑着拨通最会玩的闺蜜电话:
“去夜店吗?”
她包下最贵的卡座,酒水成打地开。
钞票像雪花一样撒出去,引来一阵阵尖叫。
宋盛溪在舞池里肆意扭动身体,像一只艳丽的蝴蝶。
所到之处,吸引着所有贪婪或惊艳的目光。
“溪姐,你家那位不是管得特严吗?今晚怎么放你出来了?”
闺蜜凑到她耳边大喊。
宋盛溪仰头灌下半杯烈酒,笑容妖冶:“离婚了。”
周围竖着耳朵的男人闻言眼睛瞬间亮了,更加殷勤地围拢过来。
她来者不拒,笑得妩媚又疏离,指尖点着一个高大英俊男人的胸膛,将他拉近。
纤细的手指勾上了对方的皮带扣,姿态大胆挑逗。
就在这时,一股大力猛地将她从那男人身边拽开。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谢谨行扛在肩头。
“谢谨行!你他妈放我下来!”
宋盛溪剧烈挣扎,随手脱下细高跟,用尽全力狠狠砸向他后背。
“砰”一声闷响,鞋跟划烂皮肉,血液瞬间浸湿衬衫。
谢谨行身形只顿了一下,随即抬手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声音沉冷:
“安分点,乖。”
“你个王八蛋!凭什么管我?找你的小雀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