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盛溪冷笑一声,“你不怕我把她搞流产,尽管试试。”
她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唇边勾起艳烈的笑。
“你知道的,我疯起来,咬也要咬掉她一块肉。”
谢谨行脸上的玩味淡去,深深看了她一眼,透着警告:
“牙太利,是会被掰断的。”
房门被人摔上,房间里骤然死寂下来。
宋盛溪瘫在床上,浑身赤裸,肌肤上是他留下的指痕吻迹。
泪水终于放肆滚落,沿着脸颊滑进唇缝,又咸又涩。
她闭上眼,记忆不受控地倒流。
第一次遇见谢谨行,是在京郊一家私人马场。
她的马不知为何受惊狂奔,在她几乎被甩下时,一道身影利落地翻身上了她的马背。
谢谨行从身后环住她,强有力的手臂稳稳控住缰绳。
“放松,交给我。”
他的气息将她笼罩那一刻,她的皮肤饥渴症头一次发作的那么猛烈。
她向来不是什么愿意压抑自我的人,当场就扬唇问:
“要接吻吗?”
他怔了一瞬,凑近她的唇:
“宋大小姐,对我温柔点,嗯?”
那一晚,两个人都放纵又疯狂,身体格外契合。
后来,她因皮肤饥渴症无数次焦躁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