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知道你们剧组有爆炸的戏份?”阮韫怡强撑着想证明清白。
宁芮立刻说,“上次你来拍床戏,导演给你看过完整的剧本。”
阮韫怡的血湿透了整个纱布,她嘴唇煞白。
“我没......”
“够了!”徐淮声烦躁地打断她,“都被人当面指证了,还在狡辩!”
阮韫怡站立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徐淮声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宁芮拉住他说,“阮姐怎么被戳穿就装晕呀?一定是心虚了。”
徐淮声冷哼一声说,“还想骗我?我告诉你,你所有的止痛药、麻药,全部都会被停掉,竟然想害死人,这已经是便宜你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医院真的没有给阮韫怡提供一颗止痛药。
本来炸伤这种伤,就是最痛、最折磨人的。
阮韫怡痛不欲生,常常疼得一整晚都睡不着觉。
她终于明白,度日如年的感觉。
阮韫怡的伤势好了大半,终于盼到了出院的日子。
阮韫怡给徐母打了电话,明日她就能拿到离婚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