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么多年,姜绯从来没有主动对她示好过。
从前年少,他甘为舔狗,时时哄着她宠着她。
可她好像天生带刺,不管他如何做小伏低,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挑刺。
可他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她的那些脾气开始时是情趣,后来,就有些烦了。
既然姜绯愿意低头,那他大度一些,给她一个台阶,也可以。
顾时瑾来的很快,大G停在姜绯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姜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顾时瑾看着她平静的脸色笑起来
“今天转性了?没有话等着我了?”
姜绯笑了笑。
“你想听我问什么?索菲亚教堂的月亮大不大吗?”
姜绯等包裹的这几天,顾时瑾带着苏柒去了哈尔滨。
姜绯这么说,明显是吃醋了。
顾时瑾戏谑的笑起来,探身过来扣好她的安全带。
“月亮大不大你不知道,但我大不大,你还不知道吗?”
姜绯从包里掏出两份文件,直言不讳。
“阿瑾,我爸快出狱了,你把字签了,我以后会给你你想要的生活。”
顾时瑾把烟蒂扔出窗外。
手指缠绕上她的长发。
他很喜欢她的头发,青丝如瀑,黑亮柔顺。
姜父入狱后,她盯着红肿的像核桃的眼睛来找他,那一夜,她扑进他怀里,也是用现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说
“阿瑾,我只有你了。”
他一直是个恣意的人,在情事上从不亏待自己。
再好的头发,到他手里也不过就是驾驭女人的缰绳。
可在她身上,勇猛全部化成温柔。
他轻叹了一口气,接过笔,正要翻看,却被姜绯握住了手。
她贴在他的耳廓,
“老公,你字签的越快,裙子的布料越少。”
顾时瑾扣住她的后颈,攻城略地之后,带着情欲提笔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