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字如金的镇北侯,一个晚上,同样的话便对着同一个女人说了两次。
可不等他解释,丫鬟匆匆赶来禀报:“侯爷不好了,唐婉姑娘的小院走水了。”
“什么?”
萧景宸再也顾不上其他,连外袍都来不及披上就往外走。
回廊里仍旧能听到他的急切的声音:“什么叫附近有其他人家救火便不敢来惊扰我?救火的人再多,婉婉一个弱女子,怎么能不害怕?她若是受了半点惊吓,本侯拿你们是问!”
冉清梦独坐在烛台前,也不知在想什么。
不多时,一只灰鸽自窗外飞入,脚上还绑着一只竹筒。
是那位苗疆圣医的传信。
“姑娘大义,愿意在死后将身体交由老夫作为罕见病例研究。这些药乃老夫精心所制,或可在发病时缓解些许痛楚,请你务必收下。”
竹筒里,果然还藏着几粒药丸。
这时,冉清梦腹部突然传来剧烈的灼烧感。
她挣扎着取出竹筒里的药,囫囵吞进口中,才勉强恢复了些许气力。
平复了一会儿呼吸,她才提笔回信,“我身患绝症早已药石无医,若以这残躯能造福百姓,也算是我没白白活这一场。”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