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地,用指甲抠着滚烫的地板。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男人的吼声,还有扩音器的声音:“里面还有人吗?!”“铁路应急救援!听到请回答!”我想喊,一张嘴,血沫就涌出来。“咳咳......”微弱的咳嗽声,被直升机的轰鸣和外面的嘈杂彻底淹没。完了。他们听不见。这时,我听见何语茜的声音,透过某种扩音设备传来,镇定,甚至带着悲痛:“报告救援队!车上乘客和工作人员已全部安全撤离!”“我是本次列车列车长何语茜!我以人格担保,车上没人了!”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