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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惊喜的声音靠近。

是乘务长。

他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陈工,你感觉怎么样?别动,我给你倒水。”

他用棉签蘸了水,轻轻润湿我干裂的嘴唇。

“你昏迷三天了。医生说都是皮外伤和轻微脑震荡,没伤到骨头,就是脸上......要养一段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哽咽:

“对不起......陈工......我们......我们当时......”

“不怪你们。”我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真的不怪。

在那种极端环境下,求生是本能。

要怪,就怪那对人渣。

“调查组的人来过了。”乘务长擦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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