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宸身份尊贵,出入皆有仆从侍卫撑伞拥护,可他身上仍旧沾了雪色。
无非是护着唐婉下马车的时候,不仅将伞全都倾斜了过去,还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都小心翼翼拢在怀里。
如同捧着易碎的绝世珍宝。
路过大门时,冉清梦甚至能窥见男人眼底隐忍而珍重的爱意。
实在般配。
如果,萧景宸不是她夫君的话。
萧景宸一边低头脱下外套,一边随手将药丢在桌上。
“我特意请大夫给你配了药。既然发烧了,明天策儿的生辰宴你就不要出席了。我已经和唐婉说好,她会代替你的位置......”
话说到一半,屋里的烛火亮了。
他看到眼前面色如常的冉清梦,突然拧了拧眉,“你......你没生病?”
冉清梦点头,并没有错过萧景宸眼底一闪而过的烦躁与慌乱,“我还以为......但我已经和唐婉说好了,明天由她接待宾客,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
请柬是三天前就发往各府的,下人去送的时候,不小心落了一张,冉清梦拾起时,一眼便看到请柬的正中央贴了萧景宸父子和唐婉的小象。
就连下人都忍不住感慨:“侯爷看唐姑娘的眼神也太深情了,两个人紧紧挨着,这样才像是一对恩爱夫妻嘛。不像夫人房里的那张婚配像,跟看陌生人没什么差别,侯爷的手甚至都不愿意碰到夫人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