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永远不明白。
他以为我在闹脾气,在讨要更多关注、更多物质。
“爸。”我打断他,“我不需要新手机,也不需要参加生日宴。”
“我只需要你明白:我要离开这个家,不是一时冲动,是蓄谋已久。”
“从三年前,我妈哭着求我别走,而我为了北京户口选择跟你时,我就知道这是一场交易。”
“现在交易结束了。”
3.
再次见到我爸,是在清华的招生咨询会上。
我作为志愿者帮忙引导,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用我自己赚的钱买的。
他带着沈娇娇和杨丽华出现在会场,沈娇娇正在申请艺术特长生。
看到我时,我爸明显愣住了。
沈娇娇先开口,声音甜甜的: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呀?是来做兼职吗?”
杨丽华打量着我身上的志愿者T恤,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嘴上还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