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宫伏在地上,声音颤抖:“奴婢...奴婢...”
“看来是实情了。”太后打断她,语气忽然严厉,“哀家信任你,将尚宫局交给你打理,你就是这般回报哀家的?”
沈青君心中冷笑,太后这是要弃车保帅了。
果然,太后转向沈青君,语气缓和:“皇后做得很好,若不是你细心,哀家还被这奴才蒙在鼓里。既然账目有问题,就按宫规处置吧。”
周尚宫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太后!奴婢”
“闭嘴!”太后厉声喝止,“你自己做下的糊涂事,还想狡辩不成?”
沈青君冷眼旁观这场戏,忽然开口:“太后,臣妾以为,周尚宫固然有错,但她一人恐怕难以做成这许多事。背后是否有人指使,还需细查。”
太后眸光一沉:“皇后的意思是?”
“臣妾只是觉得,若是有人利用周尚宫中饱私囊,或是借机在六宫安插眼线,那才是真正的大患。”沈青君意有所指。
太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皇后思虑周全。既然如此,周尚宫就交由皇后处置,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沈青君心中明了,太后这是以退为进,既保全了自己,又将难题抛给了她。若她严惩周尚宫,势必得罪太后一党;若她从轻发落,又难以服众。
“臣妾遵旨。”她垂首应道。
太后起身,在经过沈青君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皇后,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待太后离去,沈青君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周尚宫,心中已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