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宛萤扯了扯他的袖子,指着外面的露天泳池,“她也刚没了孩子,我下不了狠手,但不罚她,我又对不起我的孩子,不如就让她把泳池里的水都用手捧出来,只有受了苦,才能好好反省。”
谢庭安心疼地抚摸她的头发,“你的底色还是这么善良。”
他转头冷漠地跟方宛萤说,“听到了吗?你该感谢宛萤的手下留情,还不快去?”
离瑶嗤笑一声,问,“凭什么?大不了你再把我吊起来好了,反正这次也没第二个孩子流了。”
“你......”谢庭安被刺得神色更冷,他看向保镖关在笼子里的巴卜。
离瑶紧张地问,“你想干什么?”
“你要不去做,这条狗就活不了。”谢庭安要挟道。
离瑶气得胸膛不停上下起伏,怒骂道,“谢庭安,你卑鄙!”
谢庭安哼笑一声,没有说话。
离瑶深吸一口气,说,“好,我去,你别伤害我的狗。”
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泳池上面结了一层冰。
离瑶刚流完产,用手捧这一泳池的冰水,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谢庭安竟然还夸方宛萤善良,简直可笑。
旁边有保镖监视,离瑶只能伸手去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