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温和有礼于她无用,不如换个手段。
他就不信了,一个小娘子,还治不了她了。
顾大人语气又冷了下来: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祝青瑜现在对顾大人的阴晴不定已经自带免疫力了,反正也揣测不明白,她就不具备揣摩上意这个技能,干脆不揣测了。
忽略掉他语气中的不悦,提取出里面的客观信息,祝青瑜问道:
“原来顾大人还未曾用膳,不如等大人用过膳,我再来?”
马车已经在走了,顾昭这下是彻底冷了语气:
“祝青瑜,和本官吃顿饭,是能要了你的命吗?”
祝青瑜吓一跳:
“顾大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名字这个事,在现代本来就是要让旁人知道的,祝青瑜其实也不介意别人知道。
但在这里的规则,除了近亲属,又偏偏是不能随便给旁的男人知道的,这种有的没得多如牛毛反人类的规矩,祝青瑜当初也是记得脑壳疼。
这个规矩,顾大人这个土著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祝青瑜也不得不入乡随俗,表明自己很是介意有被冒犯到的态度,以符合这个时代的行事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