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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自己果然不是混官场的料,揣摩上官这事实在太难了,比治病救人难多了。

祝青瑜试图解释道:

“我是不爱打扮,一向如此,并非特意对大人不敬。大人问我如何感激,一时之间,我也确实不知该如何报答才能表现我的诚意。只贩私盐之事,实在是柳大人蓄意构陷,恳请大人明查还我章家清白,大人日后若有用得着民女的地方,只要是我能做的,不论何事,大人尽管吩咐,我必义不容辞。”

顾昭将不论何事几个字从心间滚了滚,大体是因自己心中不清明,一些不合时宜的活色生香又冒了出来。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搞不懂她是真这么实诚,还是在装傻充愣,最终只道:

“不论何事?祝娘子的话,我可记下了,等要真用娘子助力的时候,可别推脱。”

祝青瑜猛点头,努力把话题往正题上拉:

“那是自然,大人有令,我又怎敢搪塞敷衍。只请大人指教,这案子需要我们如何自证?”

顾昭喝着茶,沉默片刻。

要想得到,可以诉诸于恐惧,也可行之于信任。

恐惧有恐惧的法子,信任有信任的手段。

但用在她身上,信任总是胜过恐惧。

顾昭放下茶碗:

“大体断案,一要人证,再要物证,讲究人证物证俱全。一本账本,总不会凭空冒出来,若我是柳大人,做事做全,必定会再安排个天衣无缝的人证出来。祝娘子,你说这个人证,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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