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冉清梦就在身后。
把下人吓得不轻。
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当场杖责。
可冉清梦只是语气平静地让下人把请柬收好。
就像现在,她以同样的平静,轻声应和着萧景宸的话,“那生辰宴就辛苦唐婉姑娘了。正好,我明日也有其他事要忙。”
她刚要转身回房,却不由分说被萧景宸扣住手腕。
“其他事?”
男人盯着冉清梦冷静到毫不在意的脸,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有什么事比策儿的生辰还重要?”
“不是你说要唐婉代替我的吗?”
冉清梦觉得好笑,“而且,也是你说的,我又不是三岁孩童,应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不是整天像只苍蝇一样围着你们父子打转,只会徒惹人厌烦。”
“我并非那个意思......”
男人罕见地想要解释,冉清梦却抽回手,“我有些疲乏,便先去歇息了。”
感受到空落落的手心,萧景宸有些出神。
以前的冉清梦的确很惹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