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辛苦你了,唯宇。”
一直挡在我身前为我遮风挡雨的爸爸,去世之前早已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样子,他温柔望向我的眼睛缓缓闭上,身体变得冰冷后,又变成了我只能捧在手心的小小盒子。
他生前我没救下他,他身后我就连他的骨灰也保护不了。
眼前一阵阵发黑,我机械又麻木地重复着从地上捧起骨灰放进怀里的动作,刚刚被碎瓷片割伤的掌心还在汩汩冒血,爸爸轻盈的骨灰,沾上我的血也变得沉重,就像是他砸在地上的泪。
我狼狈地想擦干净鲜血,可怎么也擦不干净。
我只能绝望地手术室里推:“爸,你有救了,快去做手术。”
刘建国也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
突然医生皱眉开口:“你签的不是手术同意书,是同意捐献刘建国全身器官的协议。”
刘建国的动作僵住,面色惨白地回过头,结结巴巴开口:“什...什么。”
医院大门突然出现一群人,又哭又笑地冲向刘建国,砰砰朝他磕头:“谢谢大兄弟捐出全身器官,我们的亲人都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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