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到如今，他哪敢再说实话？

“确是如此！”陈太医连忙道，“只是这毒诡异，微臣需取些血样，回去研究解药......”

“取！现在就取！”楚昭衍急切道，“小心些，别弄疼她。”

陈太医颤抖着拿出银针和小瓷瓶，取了虞双指尖几滴血。

楚昭衍全程紧紧盯着，生怕弄疼了怀中的人。

等取完血样，陈太医告退时，他已将虞双重新抱紧，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又哭又笑：

“朕就知道......双儿不会有事......不会......”

他小心翼翼地低头，轻轻吻上那双冰凉的唇。

“等太医研究出解药，你就能醒过来了。到时候，朕把那身红裙给你穿上，一定很美......”

太医们退去，偌大的宫殿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楚昭衍抱着虞双，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脸。

烛光下，那张脸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干涩，失去所有血色。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虞双刚到他身边时，总是躲在暗处偷偷看他。

被他抓到后，那张瓷白的脸会瞬间涨红，像熟透的苹果，眼中闪躲着不敢看他。

想起三年前在北境，刺客的冷箭射来时，她毫不犹豫挡在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