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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和医生冲进病房,我和爸爸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进行抢救。

但妈妈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五分钟后,医生摇了摇头,低声说:“抱歉,我们尽力了。”

妈妈走了。

在除夕之夜,等到了女儿和外孙,安静地离开了。

葬礼在三天后举行。

妈妈的朋友、亲戚都来了,每个人都对我说“节哀”,每个人都感叹“你妈走得太突然”。

夏瑞是第二天下午赶到的,带着一身疲惫和尴尬。

他在灵堂前鞠躬上香,然后走到我面前,想抱我,被我躲开了。

“琳琳,对不起,”他小声说,“我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

“你知道。”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你只是不在乎。”

“不是这样的。”

“六年来,你从不在乎我爸妈的感受,”我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毫无畏惧。

“你只在乎你爸妈,只在乎你自己。夏瑞,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他想反驳,但看到了我眼中的决绝,最终只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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