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恩满脸疑惑:“你在说什么?”
大概是她脸上的表情太过愕然,裴景洵竟有些拿不准了。
这时,童可欣苍白着一张小脸跟了进来,“景洵,是我抢走了宋小姐跟你的婚礼,她嫉恨我也是应该的,不过是下点药让我心脏病复发,险些猝死,我没关系的,你就别怪宋小姐了。”
这一番话,如同烈火烹油,瞬间打消了裴景洵的所有疑虑。
“可欣,你怎么就这么善良呢?”
转向宋羽恩时,眼底的怒意几乎压不住,“宋羽恩,你今天敢给可欣下毒,明天就敢做出更歹毒的事,我必须给你点教训!”
“来人,把她扔进地下冰库好好反省反省!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眼看保镖就要逼近,宋羽恩夺过床头的水果刀将他们挥开,厉声道:“我没有下过毒,我有证据!”
说着,宋羽恩拿出手机,点开了走廊里的监控画面。
这是当年为了更好地掌握裴景洵的康复进度,宋羽恩特地装的。
为了不让裴景洵不自在,装监控的事,宋羽恩并没有和他说过,没想到今天,却成了她自证的唯一证据。
监控画面里,自从昨天回来后,宋羽恩就再也没有出过房门,就连晚饭都是佣人送进来的,根本没有时间去童可欣的饭菜里下毒。
这番自证让童可欣瞬间白了脸。
“我的证据拿出来了,童可欣,你的呢?”
宋羽恩强撑着直起身,一步步逼近,“如果你拿不出证据,那就不要怪我报警,告你造谣诽谤了!”
这下,童可欣的腿都软了,“我......我......”
话没说完,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原本还面色复杂的裴景洵,立刻将人打横抱起就要去请医生。
宋羽恩却固执地拦在门口。
她跟着老师学了五年医术,一眼就能看出来童可欣不过是在装晕。
“她污蔑我下毒,难道不该得到教训吗?”
裴景洵却咬牙切齿地看着她,脸上全是失望:“就算可欣误会了你,她都已经晕倒了,你为什么还要针对她?我告诉你,我绝不会让你伤害她一分一毫!”
说完,直接撞开她,阔步走了出去。
宋羽恩本就重伤未愈,被撞得踉跄,胯骨磕在桌脚,一股剧烈的钝痛蔓延全身。
可剧痛过后,便是无尽的释然。
原来,把一个人从心里彻底剔除,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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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恩在家里养了两天,接到了主办方发来的传真。
她自主研发的针灸疗法获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