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过程中,黎苏苏也没有好过。她因挪用公款被起诉,虽然金额不大,但足够她留下一辈子都抹不去的案底。
更糟糕的是,她举报温天的行为被圈内人视为“背叛”,没有一家公司敢录用她。
最后听说,她回了老家,在一个小公司做出纳,月薪一千。
至于温辞,在温天正式宣布破产的那天,他给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知菲,我要进去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三年,可能更长。”
我握着电话,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他继续说,“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温辞,”我终于开口,“我不恨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
“但我也不会原谅你。”我说,“有些伤害,不是说句对不起就能抹去的。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睿科大厦的顶层,俯瞰这座城市的夜景。
灯火辉煌,车流如织。这座城市从不缺故事,也不缺遗憾。但好在,它永远给努力的人留有机会。
三年后。
睿科集团年度颁奖典礼上,我第三次走上领奖台,接过“年度最佳管理者”的奖杯。
台下掌声雷动。
池骏坐在第一排,微笑着鼓掌。
“感谢公司给我这个平台,感谢团队的支持。”我对着话筒说,“但今天,我想宣布一个消息。”
会场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