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斯璟的回答,向晚茵满意的揉了揉温斯璟的头发。
“老公乖!等手术结束,我送你一块远洋带回来的劳力士作为补偿。”
温斯璟看着向晚茵脸上的笑意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他很快就被送进了手术室中,在设备有限的情况下,一场肿瘤切除手术足足持续了十二个小时才完成。
温斯璟疲惫的从手术室中走出来,还未来得及喘口气,护士就跑了过来。
“温医生出事了,你妹妹在招待所和多名男人纠缠不清的场面被人撞破,现在已经在整个北城流传开了,你妹妹受不了打击要跳楼。”
温斯璟只觉得脑海中传来“轰隆”一声响,脚步酿跄着跑了出去,他连声音都在颤抖着。
“怎么会这样,向晚茵你答应我的,只要我手术你就会放过小月的。”
温斯璟来到医院天台,楼下围满了围观群众,妹妹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天台边,像一具破碎的瓷娃娃。
温斯璟恐惧的望着温月:“小月,哥哥来了,你不要做傻事好不好?一切都会过去的,你相信哥哥好不好?”
妹妹缓缓转过头来,在看到温斯璟的那一刹那,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哥哥,你来了!”
温斯璟缓缓的往前走去。
“小月,下来!就当哥哥求你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温月眼神空洞,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求生的意志了。
“哥哥,对不起!可我真的没有再活下去的勇气了!”
说完,哥哥慢慢站起身,看着温斯璟露出一丝笑意来:
“哥哥,我要下去陪妈妈了!”
话音落下,妹妹毫不犹豫的往后仰去。
温斯璟疯了一样的冲了上去,却什么也没有触碰到。
“不要,小月不要!”
一瞬间医院的保安冲了上来,死死的将温斯璟拖拽住了。
温斯璟拼了命的挣扎着。
“你们放开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再也没有家人了!”
温斯璟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疼的像是要炸裂开一样,随后一口鲜血涌出,瞬间她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再醒来时,消毒水味萦绕在他的鼻腔,温斯璟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坐了起来。
随后来到护士站拨通了那通尘封了五年的电话。
“你的条件我答应了,而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要让向晚茵和沈方宇付出应有的代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随后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
“没问题,一个月后我会亲自来接你!”
挂断电话,温斯璟又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温斯璟几乎不敢停留,直接将简易氧气瓶卸下砸了过去,这才争取到一丝时间。
眼看即将到达海面时,温斯璟的手腕却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起来,让他连挥动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失去氧气的他大脑逐渐放空,就连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就在他渐渐的往张着大嘴的鲨鱼沉下去时,海面忽然激起一层浪花,一道人影疯了一样朝着他游了过来。
温斯璟看着向晚茵那张失了分寸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的可笑。
向晚茵,如果可以,我愿从未认识过你 !
8
回到向家当晚,温斯璟就发起了高烧,连着烧了几天才勉强能喝点白粥。
这天温斯璟将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整理了出来,刚要装进皮箱中,房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
向晚茵脸色铁青的冲了进来,用力的拽住了温斯璟的手。
“你都对龙涎草做了什么?为什么阿宇妈妈吃下后就开始是上吐下泻,情况更加的严重了?”
温斯璟想要甩开向晚茵的手,可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龙涎草是你亲自拿走的,出了事你却来找我?”
向晚茵眼神阴鸷的看着他。
“温斯璟,你的手段就跟你的人一样的脏,你最好祈祷阿宇妈妈没事,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温斯璟身体一僵,向晚茵厌恶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他凌迟了千万遍。
向晚茵抬了抬手,立即有两名士兵冲了进来,
他目光冷冽的看着温斯璟。
“既然你仍旧不知道悔改,就给我去医院门口跪着,跪到阿宇妈妈脱离危险为止!”
温斯璟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向晚茵,你让我去给一个杀人凶手的妈妈下跪?”
向晚茵神色冰凉。
“你总要学会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
温斯璟紧紧的握着拳头。
“我做过最错的事就是娶了你!”
向晚茵一怔,随即脸色阴沉了下去。
“把先生带走,没有我允许,不准他起身!”
温斯璟像是个犯人一样被拖拽着来到医院门口,他不肯跪,步兵就一脚狠狠的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扑通”一声响,温斯璟在所有人嘲讽的目光中跪在了医院大门口。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医生温斯璟吗?现在怎么像个罪人一样的跪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