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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这样一个能把大部分人挡在门外,只有达官贵人富庶之家才敢踏足的医馆,难道就是她隔着那么老远,跑到这里来的目的么?

而且这样一个医馆的花费,她就是看一辈子的诊,也还不上给章慎。

祝青瑜对章慎道:

“扬州城不缺最大的医馆,我反而想开一个普普通通,谁都敢进来看病的医馆。”

最后祝青瑜在普普通通的一条街,选了个朴素的铺子。

又听从了章慎的意见,入乡随俗,同其他女医一般,祝家医馆仅接待女客,定价的时候,也参考了扬州城同行的水准,处于中等水平的一百文的问诊费。

苏木和林兰跟着她学了一年左右的时候,一些简单的病症,其实也能看了,祝青瑜就给她俩把看诊的牌子也挂上了,先从二十文一个人的问诊费开始收起。

但是即使这样,祝青瑜在的时候,找两个小姑娘看诊的人还是寥寥无几,但这也没有办法,这个是每一个学医人的必经之路。

事情有所变化,还是去年年末祝青瑜上京不在家,一些老客复诊的时候,也会找苏木开药看诊,从零星的几个人,到了上个月,终于突破了十个人,其中甚至有一个是被邻居介绍,专门来找苏木看病的。

自己医术得到了认可,又发了月钱,苏木一整天走路都带飞,想起来都要高兴的唱两句。

相比之下,明明跟着一起看诊,但现在一个病人都没有独立看过的林兰难免失落起来,下午竟一个人眼泪汪汪地在配药。

见了她这委屈巴巴的样,路过的祝青瑜吓一跳:

“怎么了这是,是谁欺负你了?”

祝青瑜不问还好,这一问,林兰原本还包在眼眶里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流:

“祝娘子,我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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