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衡的脸彻底白了,他张着嘴,喉咙里像卡了东西,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霜霜,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我对不起你,但是晚晚她。”
“她什么?”我抬眼看他,等他编。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眼眶却红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是她勾引我的,霜霜,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我只是一时没把持住,我心里只有你,真的,只有你。”
冯晚晚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容衡!你说什么?你明明说过你最讨厌她,你明明说过等黄脸婆死了就娶我——”
“你给我闭嘴!”容衡猛地转身,抬手就是一耳光。
冯晚晚被打得摔在地上,捂着脸,彻底傻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对狗男女当着我面互相撕咬,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动。
五年前我在餐厅里遇到的那个少年,穿着洗白衬衫、咬着牙说要还我五万块的少年,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演的。
他太懂怎么让我心软了。
可惜,我现在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