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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站起来,转向我。

“霜霜,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没什么好说的。”

“求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濒临绝境的卑微,“就五分钟。”

我看着他。

他老了。

不是外表,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恐慌。

曾经在我面前装出来的从容得体,此刻碎得干干净净。

“散会后,天台。”

钟氏大厦四十七层天台。

风很大,吹得容衡的发型乱了,他抬手捋了捋,又放下。

“霜霜,”他开口,“这些年,我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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