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真正放弃过我。
而容衡,他怕的就是这一天。
“霜霜,你不能这样。”他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把我手腕捏青。
“我们还有希希,希希不能没有爸爸,你忍心让女儿那么小就单亲吗?”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这双手替我挡过酒,为我做过饭,在我孕晚期水肿时一遍遍按摩我的脚踝。
也搂着别的女人,替她擦眼泪,把拍我的视频卖了给她养的狗买狗粮。
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容衡,你提女儿,不配。”
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后退,背抵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冯晚晚还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脸上的巴掌印红肿起来,她看看容衡,又看看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靠山根本不堪一击。
“你、你们?”她声音发颤,“你们合伙骗我?”
我没理她,从包里抽出那张刚拍下的红宝石项链照片,发给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