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拿到合同那一刻,我却不后悔吃下的这些苦,只因为我把整个钟氏的宝都压在了城东的楼盘上,只要能拿下,钟氏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我也能成为希希更好的后盾。
那晚容衡心疼得在医院里抱着我哭了一晚上,不断说着自责的话。
“对不起,霜霜,都是我没用才让你这么辛苦,如果我能帮你分担一点就好了。”
说完之后避开我的眼睛不肯看我,垂着头,不断在我身边忙前忙后,只要我有一点不舒服,他都会立刻察觉,通宵守着我。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我只觉得心疼,容衡出身不好,妈妈生病需要长期吃药,爸爸却喜欢在牌桌上赌博。
我第一次遇见他时,他还在餐厅里端盘子,一杯水不小心洒在了我新买的衣服上,5w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当时的容衡来说,是比一座大山还重的数字。
但他没有逃避,咬牙说一定会把钱还给我,我随意给了他联系方式,第二天又在学校优秀学生代表会上看见他。
同行的朋友指着容衡洗得发白的衬衫,啧啧称奇。
“又穷又努力又漂亮,如果不是我爸妈不同意,真想养一个在家。”
2、
就是这句话,让容衡走进来我眼里,我笑了笑,回了一句。
“我爸妈可同意我养一个。”
其实原本也只是玩玩,但后续他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和绝对以我为中心起伏的情绪,让我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最后甚至愿意为了他,反抗家族联姻,让他入赘。
我也问过容衡愿不愿意,他第一时间却是红了眼眶,颤抖着手抱住了我。
“霜霜,真好,我们还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