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的爬上了窗户,冬日的寒风迎面刮来,却是她向往的自由。
江舒悦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直的跳了下去。
落地的瞬间,江舒悦好像看到有一道身影不要命的朝她奔来。
谢承屿将人紧紧的抱在怀中,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着。
“医生,快点叫医生!”
··········
再次睁开眼,江舒悦已经出现在了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中了。
还未起身,江舒悦就被搂进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怀中。
谢承屿声线沙哑。
“舒悦,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了!”
江舒悦有些不自在的推开了谢承屿的手。
谢承屿看着自己落空的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当她还在生气而已。
“我哥去世的时候,我答应过他会照顾好知清的,知清一个人在谢家本来就不容易,有个孩子也能有个依靠。”
“但是你放心,我对她只有叔嫂情谊,我的心里始终都只有你一人。”
江舒悦面目表情的躺在病床上,眼底寂静的如同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
从前只要是与林知清相关的事情,江舒悦一定会情绪失控歇斯底里的质问他,是不是爱上了自己的嫂子?
然后派人跟踪他,监视他,逼的他只能躲出家门!
可现在她却连眼神都没有抬起来过。
“你们的事情不必告诉我!”
谢承屿看着这样的她,没由来的有些焦躁。
“你是不是还是不肯相信我?”
江舒悦却轻声开口。
“我相信你。”
“从我将孩子过继给林知清的那一刻,我就相信了你。”
到嘴的话卡在了嘴边,谢承屿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
心脏传来一阵阵刺痛感,让他清楚的意识到,江舒悦好像变了!
江舒悦在医院足足住了十来天才出院。
刚一到家,江舒悦眼皮就阵阵跳动着,一股不安萦绕在她的心尖。
江舒悦立即叫来了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