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祝青瑜顾昭大结局
  • 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祝青瑜顾昭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6-03-13 20:43:00
  • 最新章节: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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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祝青瑜顾昭为主角的现代言情《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是由网文大神“习含”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身穿古代第三年,祝青瑜托身的庇佑之人身陷囹圄,定国公世子顾昭伸出援手,他说:“一次。”一夜的露水情缘,于她,是结束,于他,却只是刚刚开始。……顾昭奉行克己守心之道,为人正派,行事端方,唯独在一个有夫之妇身上,遏止不住无边的贪嗔痴之念。他明知她对他的温柔小意皆是迫不得已,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却又忍不住步步索求,幻想她为他奉上的虚情假意之中,或许也曾有半分真心。备注:双洁哈...

《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祝青瑜顾昭大结局》精彩片段

因今日顾昭来,屋内炭火供得特别足,热气腾腾。
长随伺候着顾昭脱了大氅,顾昭依旧捧着那只钿盒,往里屋而去。
进了里屋,屏风上映出一个美人端坐在床边影影绰绰的身影。
顾昭脸上不自觉带出些几不可察的笑意,绕过屏风,美人听到声响转过头来。
脸上的笑意还未达眼底便已消散,顾昭看着那张全然陌生的脸,神色依旧淡然,语气中却已带了冷意问道:
“你是何人?”因通房依旧是丫鬟属于仆,还不是妾,并没有正式的名分,所以一般人家的公子收通房都没个正式的章程,很多都是公子看上了,糊里糊涂地厮混着就睡到一起。
但定国公府从有爵位开始,给家中老少爷们定的规矩就是,哪怕是收通房,也得过明路。
定国公府收通房的流程,大体是敬茶,用膳,上榻,礼成,结束。
所以,顾昭进屋,两个嬷嬷就照着规矩在外面准备敬茶用的茶水和茶具,捧着这一套茶具刚进屋,只听扑通一声,是有人跪地磕头的声音。
捧着茶具的嬷嬷还在纳闷,这姑娘的规矩学的不行啊,好好的怎么就跪下了,突然一声凄厉的女子哭嚎声响起:
“民女颜潘,求侍郎大人做主!民女要告发扬州转运使杨思勇,扬州总商章敬言,官商勾连,蓄意构陷,残害忠良,罪不容诛!”
这声音嚎得实在太惨烈了,嚎得捧茶壶的嬷嬷心里一哆嗦,手上一滑,一壶上好的碧螺春,连壶带杯,连茶带水,噼里啪啦,叮铃哐当摔了个粉碎,摔得半个里屋的地板都是一片狼藉。
左右如此大的动静夹击之下,顾昭却连头发丝都没动一下。
给了李嬷嬷一个眼神让她清场,李嬷嬷赶紧拉着另一个嬷嬷出去,顺带把外间伺候的人全赶到了院子里去,然后自行守在门口,以免有人擅闯。
涉及公事,待闲杂人等已清,顾昭这才把手中的钿盒放到桌上,神色平常地拖了把椅子坐,靴子踩着那一地的狼藉,看向颜潘: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你继续。”
顾侍郎的反应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颜潘顿了顿,重振旗鼓,再次哀嚎道:
“民女要告发扬州转运使杨思勇,扬州总商章敬言,官商勾连……”
一股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同样的话嚎到第二遍明显气势弱了许多,看来是没有新的话了,顾昭没这耐心再听这车轱辘的话,打断了颜潘,问道:
“证据呢?”
颜潘正等着顾大人问呢,向前膝行一步,泪水涟涟:
“我有铁证,我要面圣,我要告御状!求大人开恩,让我见皇上,只要见到皇上,我就把证据拿出来!”
顾昭手指轻扣桌沿,问道:
“你姓颜?前扬州盐台御史颜启中是你什么人?”
听到父亲的名字,颜潘哭得更厉害了,涕泪横流,哽咽道:
“正是家父,我的父亲没有杀人,也没有贩私盐,贩私盐的是他们,家父不愿同流合污,故而才被他们蓄意构陷倒打一耙,请大人明鉴。”
顾昭突然起了身,抱了钿盒就往外走,对门外守着的李嬷嬷道:
“李嬷嬷,将她捆了,明日送回官牙处。”"

但等章慎回来起码得一个月以后,她是不能把三妹妹一个小姑娘留在府衙大牢这么久的,哪怕一个晚上也不行。
之前几次打交道,在祝青瑜看来,至少顾大人是个正派的人,比柳大人更可靠些。
祝青瑜再次看向熊坤:
“没什么不方便的,劳烦熊大人带路。”
一路大雨未停,狂风不止。
熊坤带着祝青瑜从风雨连廊而过,左转右转转过两道门后,迎面院子门口把守着一队披甲带刀的兵士。
进了顾昭暂住的府衙的院子,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人,守卫十分森严。
到了主屋门口,熊坤停下了脚步:
“祝娘子请,大人在里面。”
祝青瑜收了伞放于门外,这才推门而入,屋内灯火通明,却是空无一人,桌上摆着晚膳,冒着热气未曾有人动过的样子,一看就是刚摆上桌。
已是五月的天气,外屋却还摆着一个熏笼,里屋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显而易见,现在是顾大人沐浴用膳的时辰,她来得很不是时候。
祝青瑜没有关门,也没有擅自走动,仍站在门口,让自己处在门外侍卫的视线中。
来的路上,雨水太急,一把伞根本挡不住风雨,祝青瑜湿了半个肩膀,连鞋袜和半边裙摆也都湿了,门口穿堂风一吹,寒气从下往上窜,冻得人是透心凉。
祝青瑜在门口拿帕子擦着肩膀上的水,顾昭穿着常服,湿着头发,手中拿着巾帕从里屋走了出来。
见祝青瑜衣衫半湿离得远远地,顾昭神色如常,随意地在熏笼旁拖了把椅子坐下,又指了指熏笼边的另外一把椅子:
“祝娘子,过来坐。”
未等祝青瑜拒绝,顾昭又道:
“祝娘子,我无意冒犯,但你这个时辰来府衙找我,想必是有急事,恕顾某形容不整,不便多见外客。你来找我,可是遇到什么难处?”
顾昭这是在解释为什么只见她一人,因他不管语气还是神态都很是谦恭有礼,本就是来求人的,祝青瑜觉得自己再避讳,反倒显得自己小人之心不知好歹。
祝青瑜在熏笼的另一边坐了,简要说了来意:
“打扰了大人用膳,实在是我的不是,请大人恕罪,只事出紧急,我妹妹今日去买胭脂,碰上了大人的兵士查封铺子,被误抓了,请大人明鉴,能否放我妹妹出来?”
顾昭擦着头发,不置可否地问道:
“祝娘子家中还有妹妹?”
刚湿了裙袜在门口吹冷风,现又挨着熏笼的热气,冷热交夹,祝青瑜有些难受,抱臂回道:
“回大人,是我夫君的妹妹,我家小姑子。”
顾昭起身到桌边倒了杯热茶,递给祝青瑜:
“原来如此,是章敬言让你来找我?既是章敬言的妹妹,他自己不来,倒让你来出这个头?”顾大人居然没使唤下人,亲自倒茶。
祝青瑜起身恭敬接过,捧着茶杯只不喝,解释道:
“非是敬言怠慢无礼,我冒然而来,是因他前几日去淮北盐场,不在扬州,家中实在无人。我先是求见了柳大人,柳大人说他做不得主,我家小姑子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实待不得监牢这种地方,故我不得不来打扰大人,请大人恕罪。”"

顾昭笑意更深了,又问道:
“那你觉得,私盐能禁住吗?”
祝青瑜犹豫了一下,她一般不在不太熟的人面前妄谈国事,在这个地方,说错话,有可能会掉脑袋的。
顾昭的温柔笑意分毫不减,像是对祝青瑜的踌躇一无所知,又问道:
“青瑜,你觉得私盐能禁住么?”
在这里,长久以来,其实祝青瑜也没什么朋友。
章慎和章若华是亲人,苏木她们是学生,其他人,要么身份有别,要么男女有别,都不适合发展友谊。
如今顾大人既以朋友之礼相待,她也该投桃报李,以诚待之。
祝青瑜收了一向的敷衍,认真回道:
“那我说说我的想法,守明你随意听听。我认为,只抓雷大武,不能。私盐不是因为盐枭雷大武才有的,是因为百姓有买私盐的需求,才有了盐枭雷大武,便是今日雷大武死了,他日也定会又有另一个盐枭出来。盐不比旁的,人是非吃盐不可的,只要私盐价格远低于官盐,私盐就不可能禁的住。什么时候官盐和私盐降到一个价,私盐才能禁的住。”
顾昭看向祝青瑜,久久没有说话。
他突然发现,他其实并没有真正认识过她,他对她的所有认知,都来源于自己因男女之欲而生的风月臆想。
他本爱她容颜娇媚,却不知那芙蓉面后,还有颗菩萨心,而在那菩萨心后,更是胸有丘壑,腹有乾坤,见识远胜常人。
了解的越多,她在他眼前越是鲜活,越是让他深陷其中,意乱情迷。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张桌子的距离,抬手就能触碰住。
而她又是一个毫无武力的弱女子,一只手就能制服。
顾昭看向窗外,游船已到湖心,今日游人稀少,四周就他们这一条船。
而这条船上,都是他的人。
若要一朝一夕的欢愉,其实现在就能得到。
此时,此刻,此地,如果他想,不过一念之间,就能得偿所愿,让梦境中种种,变成现实。
她现在甚至对他毫不设防。
那蠢蠢欲动想要将她揽入怀中肆意怜爱的欲念,几乎要将顾昭湮没。
想要得到是如此简单,但要想遏制,无人能阻止他,唯一能阻止他的,只有他的自我克制。
顾昭闭上眼睛,后背重重地靠在椅子上,将她的脸从视线中隔绝,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对她,他终究还是不忍逼迫,也不忍她痛苦。
要信任,不要恐惧。
这是他为自己带上的枷锁,只不知还能羁押他到何时。
“守明,你怎么了?你是病了吗?”
是她的声音。
顾昭依旧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他知道他应该睁开眼睛,假装什么事都没有,云淡风轻地来一句:
“没事。”
但他说不出口,更不想说,他不是没事,他病的很重。
凭什么她一无所知,只有他自己沉沦痛苦。
有人推开椅子的声音,是她过来了,熟悉的香气环绕于他,是她握住了他的手。
顾昭反手也握住她的,睁开了眼睛。
祝青瑜任他握着,手指把在他的脉门上,一脸关切:
“你脉搏怎的这般急促,哪里难受?心口疼吗?”
她俯身为他把脉,脸颊和他挨得是那样近,近到他只需向前稍微倾身,就能碰到她的脸,一亲芳泽。
顾昭心跳得更快了,一声又一声,回应着他的愈发急促的心跳声的,是枷锁岌岌可危的悲鸣。
他都为她如此克制了,是她自己过来的,那他理应得到回报。
他情不自禁地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抱住了她,抱了个真真切切。
软玉温香在怀那一刻,所有疯狂的叫嚣都得到了抚慰,连叫嚣的枷锁都安静下来。
顾昭突然一头倒过来,祝青瑜忙接住他,更担心了:
“是头晕吗?还是喘不过气?守明,能听到我说话吗?”
顾昭的唇角擦着她的发丝而过,像是在她发丝上留下了一个几不可查的轻吻,这才放开了她,仍靠在椅背上,与她拉开微小的距离,笑看着她,温和而克制地说道:
“我没事,吓到你了么?”
祝青瑜可不觉得他没事,指着窗边供客人赏景休憩用的贵妃榻说:
“你躺那儿休息下,到窗边透透气,我给你看看,又心悸又头晕的,这可不是小事。”
放纵可以得到,克制也能。
而克制所能得到的,放纵远不及也。
顾昭起了身,从善如流地半躺在小榻上,看着她为自己忙前忙后,关怀备至。
祝青瑜先是关了半扇直吹他的窗户,又倒了杯水给他喝,然后自抱了张凳子,坐到贵妃榻前,给他把脉。
见他神色缓和了很多,人看着也是清醒的,祝青瑜例行的望闻问切,问道:
“你是什么症状?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前就有,还是今日刚有的,你跟我说说。”
顾昭无比配合,冷静地对她诉说着自己的相思之疾:
“晚上总做梦,睡不好,从去年十月初九开始的。”
因为这个十月初九,祝青瑜诧异地看了顾昭一眼。
去年十月初九,到现在都半年多了,失眠多梦又不是急症,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有病人把失眠这种症状首次发病的时间回溯得这么清楚的。
祝青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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