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有一双和江稚鱼极其相似的眼睛。
商韫当着江稚鱼的面,温柔地对那个女人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甚至让管家,将主卧里所有江稚鱼的东西,都清了出去。
江稚鱼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楼下那刺眼的一幕,面无表情。
商韫似乎是嫌刺激得不够,抬头看向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
“稚鱼,你不是一直想学插花吗?以后让惜君教你,她在这方面是大师。”
佣人们都为江稚鱼捏了一把汗。
谁都知道,江稚鱼最讨厌花,她嫌那东西娇气又麻烦。
商韫这是在故意羞辱她。
所有人都等着她像当初一样,再次失控发疯。
然而,江稚鱼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