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瑜忙取了热茶给他喝,又拿帕子给他擦脖颈和头发上沾染的雨雪。
章慎拉住祝青瑜的手,温声道:
“怎么穿得这么素,不知道的,还当我章家生意不行了,好歹也是总商之家,竟连自家娘子的胭脂水粉衣裳首饰都买不起。”
祝青瑜轻轻推开男人的手,转头放帕子道:
“我是去出诊的又不是去做客的,穿这么鲜亮做什么,不免惹出事端来。”
顾老太君前段时日伤到了腰,男大夫针灸多有不便,便找到祝青瑜这里来。
正好章慎要例行进京打点,祝青瑜便跟着来了。
出诊三次,药到病除,顾老太君已无大碍。
如今京中局势不明,祝青瑜不想高调行事引人注目。
章慎换了话题。
“青瑜,你见过顾家世子没有?”
“他之前在皇觉寺出家,都遁入空门好几年了。新皇登基,昭他入朝,亲自把他接回来,直封了户部侍郎。”
“今日本来的酒局就因为他取消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可是个人物。”
原来如此,祝青瑜心想,果然不是老乡,得亏没傻乎乎上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