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瑜因为太过无聊,在那里天马行空地畅想着顾大人因为一个摔碎的冰鉴哇哇哭,乱七八糟想一通,越想越可乐,嘴角也不自觉带出点笑意。
顾昭头也不抬,还在看那本在颠簸的马车上,根本看不清楚的书。
余光看到她嘴角弯弯的样子,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显然易见,和他同处一个密闭空间,她还挺自在的,并不怕他。
顾昭又翻开一页书,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隐没于垂下的双眸之中。后面的路程中,祝青瑜一直保持脑子里疯跑,外表不动如钟的安静状态。
虽然二掌柜的事儿她很想尽快知道结果,还有顾昭到底需要她帮什么忙她也很好奇,但是顾大人在看书嘛,她也没这么没眼色,去打扰顾大人的勤学之心。
马车一路往南而去,直到了渡口,才停了下来。
顾昭收了书,说道:
“有一条大鱼,总不出来,或是因我身边防卫太过的缘故,也可能是我行事太过谨慎的缘故。直接撤掉防卫未免太过刻意引人起疑,风月之地我嫌腌臜也不想踏足,故而委屈祝娘子,今日陪我泛舟游湖一场,也给旁人一个可趁之机。”
原来要帮忙指的是这个,她就说,顾大人穿的跟要出来喝花酒一般是有缘由的。
祝青瑜立马点头:
“好的,大人,我明白了。”
顾昭又道:
“你的闺名非我四处找人打探,是柳大人特意查来告我的,你与她夫人有来往,想必互通过闺名。我的表字是守明,如今我也告知你,算不得你吃亏。”
其实不是这么比较的,他的表字多的是人知道。"